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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八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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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八章
“孩子们!”
松鸦爪顿时感到一阵恼怒。黛西只关心自己的孩子,就算其他族猫饿死了,她也不会关心。在这方面,她显然跟在族群出生的猫完全不一样。自从火星宣布,风族猫确实在偷窃雷族的猎物后,整个雷族营地就充斥着担忧和激动的复杂情绪。那只画眉的残骸依然静静地躺在空地中央——是蕨毛把它放在那里的。
黛西毛茸茸的尾巴一扫,就把小玫瑰和小蟾蜍圈住了。
“别碰我!”小蟾蜍的小爪子死死抠着地面,试图挣脱母亲的保护。
你母亲可是为你好!松鸦爪走出了育婴室,他刚给米莉检查完身体。
“我们应该在边界上,给他们一点儿教训!”刺掌吼叫着。
尘毛的尾巴在地面上扫来扫去。“我希望能在战斗中遇到一星,”他咆哮道,“他已经偷了我们雷族那么多猎物,简直就是个心像狐狸一样黑的贼!”
鼠毛正在长老巢穴外走来走去。“自从一星当上风族的族长以来,风族变化太大了!”她伤感地说道。
火星正站在高石台上,身边是蕨毛。蕨毛刚从森林里跑回来,此刻依然大口地喘着气。“我们会派出更多的巡逻队,”火星对族猫说道,“包括派出黎明前巡逻队,来保护我们的猎物。”
他的声音很平稳,但冬青爪察觉到,他身上散发出一阵阵焦虑的气息,像远方的雷电一样,不停地在山谷的石壁间回响。
风族!松鸦爪的毛不由自主地竖了起来。他们很可能只为了填饱族猫的肚子,可是偷窃是个懦弱的解决办法。一星可是风族武士的首领,他怎么会容许自己的族猫变成一群贼呢?
松鸦爪走回了自己的巢穴,看到叶池不在,心里轻松了很多。她一定是离开营地寻找草药去了。她没有让自己跟她一起去,松鸦爪一点儿都不感到惊讶。自从上次争吵过后,他俩之间几乎就不怎么说话。为什么叶池如此不顾一切地想让炭爪成为武士呢?她真是太倔强了。炭爪到现在还躺在巢穴里,一看到她,松鸦爪就会想起自己跟叶池吵架的事。
他正嗅着穿过黑莓屏风时,巢穴里面传来一个微弱的声音。
“你能给我弄些水吗?”
自从被带进巫医巢穴后,炭爪甚至都没有试过离开窝。即便火星召集全体族猫,向他们宣布风族偷窃雷族猎物时也是如此。
“你可以自己到水池边喝一点啊!”松鸦爪故意刁难道。
一阵沉默过后,炭爪的声音又响了起来:“求你了!”
她怎么变得连这种事都要乞求啊?她差一点就是武士了!松鸦爪走到炭爪的窝边,尽力弯下身子,直到感觉胡须扫在了她的身上。“只要你好好锻炼,”他大声说道,“你的腿就会康复的!”
“如果它好不了呢?”炭爪可怜巴巴地问道。
她说话的时候,松鸦爪的脑海突然陷入了充满噪音和画面的旋涡中。他的心脏在胸膛里跳动着,就像一片在波涛中不停翻滚的叶子。松鸦爪发现自己正站在一小片草地上,在他的面前是一条像湖泊一样宽阔的雷鬼路。怒吼声在他的耳边不停地响着,吓得他缩成了一团。这时,一只银色的怪物从身边飞奔而过,激起的风吹乱了他的皮毛。接着,又一声怒吼从另一个方向响起。怪物一只接一只地咆哮着跑过,散发出的刺鼻气味,令他的双眼都无法睁开。
突然,一只怪物从路上冲了出来,朝松鸦爪猛扑过来。他想赶快逃开,可是爪子却怎么也抓不住那滑溜溜的草地。接着一阵剧痛从他的腿部袭来,他的眼前一片黑暗。
松鸦爪睁开盲眼,看到眼前一片明亮,似乎太阳就在眼前闪光。他正躺在一丛香薇中间,爪子下是柔软清新的草地。松鸦爪发现他所在的地方是一片林中空地,透过头顶的树叶间的空隙,他看到天空上没有云,只有耀眼的蓝色。他朝身边一瞥,看见蓝星和黄牙正站在一处狭窄的通道入口,低声咕哝着什么,他俩时不时焦虑地看向松鸦爪。他的腿依旧疼痛不已,他试着想动一下,可那条腿却失去了知觉。
“你的表现真的很不错。”火星把身子凑向松鸦爪。他脸的周围有一圈柔软的皮毛,看起来好像年轻了很多。他的翠绿色眼睛瞪得大大的,充满了悲伤。“不,你永远都成不了武士!”他突然轻声说道,“对不起!”
这是炭毛的记忆!松鸦爪再次感到一阵撕心裂肺的剧痛,心中充满了绝望与恐慌。我失去了一切!所有的一切!
“松鸦爪!”炭爪忧心忡忡的叫声把他拉回了现实。
“我还以为你不知道呢!”松鸦爪喘着粗气,竭力找回自己的意识。
“知道什么啊?”炭爪听起来有些困惑。
“炭毛的事……”松鸦爪有些拿不定主意,他停顿了一会儿,察觉她的胡须蹭了蹭自己的爪子。
“她是叶池之前的巫医,对吧?”炭爪催问道。
“发生什么事了?”叶池冲进了巢穴,“你们在说什么?”
松鸦爪转过身,被叶池眼中恐惧与愤怒交织的神情吓了一跳。“她知道炭毛的事。”松鸦爪吸了一口气说道。
炭爪窝里的苔藓沙沙地响了起来:“知道什么啊?”
可是松鸦爪似乎没听到她的话。他能感觉到叶池灼热的呼吸,吹在自己的脸上。
“她不知道。”叶池低声说,“她没必要知道这件事,你明白吗?”
松鸦爪的耳朵耷拉了下来,身体朝后退着。“可是……可是……她已经想起来了!”他结结巴巴地说道。
叶池用肩膀将松鸦爪撞开。“别担心,炭爪!”她安慰着,“松鸦爪只是想知道,如果炭毛还在,她会不会用不同的疗法来治你的腿。”
骗子!松鸦爪顿时气得说不出话。叶池到底为什么一定要坚守这个秘密呢?
叶池的尾巴轻轻地抚摩着炭爪的皮毛。
“我知道你治不好我的腿。”炭爪说话的声音比耳语声大不了多少,“我永远都成不了武士了,对吗?”
“你现在需要休息。”叶池告诉她,“你的耳朵在发烫。”她装作整理着炭爪窝里的苔藓,并弄出一阵沙沙声。“松鸦爪?”她回头喊道,“给炭爪拿点水来!”
松鸦爪跺着脚来到水池边,从旁边挑出一团苔藓,把它蘸在冰冷的水中。如果她一直对炭爪这么溺爱下去,她的腿永远都好不了。叶池从一开始就做错了。他把蘸满水的苔藓扔在炭爪的窝边,然后走出了巢穴。
和叶池的怄气、梦中的怪物,以及腿的疼痛,让他心里十分沮丧。他站在黑莓丛边,深吸了一口气,希望新鲜的空气能清理一下他混乱的思绪。
“松鸦爪!”叶池的声音让他大吃一惊。
“我以为你还在对你的小病猫大惊小怪呢。”松鸦爪嘲笑道。
“对不起,我刚才对你的态度不太好。”叶池向他道歉,“不过她真的不能知道真相。”
“为什么不能?”松鸦爪问。
“因为这对她太不公平了!”叶池重重地坐在地上,“她不该受到前世的影响,你难道不明白吗?”
“但是你正受她前世的影响!”松鸦爪争辩道,“你真的以为,你对待炭爪和你对待罂粟霜或蜜蕨是一样的吗?每次你靠近她的时候,满脑子想的全是炭毛。”
即使她正在和自己说话,松鸦爪也发现,她的脑海仍在闪现着往事:一只獾冲进了育婴室,炭毛挡在栗尾刚出生的幼崽身前,獾一口咬住了炭毛。“你又在想着她的事了!”松鸦爪责备道,“炭毛的死,不是你的错!”
“但那就是我的错!”叶池的声音里充满了浓浓的悲伤,“如果我当时没有离开雷族……”
突然一团云雾遮蔽了叶池的意识,松鸦爪什么也感受不到了。“你不能总是这么做!”她大声喊道,“这不公平!”
“我没法控制这种行为,”松鸦爪说,“这是下意识的行为。”
“松鸦爪,对你来说,没有什么是‘下意识’发生的。”叶池说道。
“你为什么这么说?”松鸦爪察觉到,叶池正奋力抑制自己内心的愤懑。
“没什么。”叶池说道,她似乎被突然降临的疲惫淹没了,“星族将炭毛送回来,就是想让她实现自己的梦想——成为一位雷族武士。我只是想帮她实现这个愿望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还让她像个废物一样在窝里躺着呢?”
“我不想让她再受任何苦了。”
“你已经放弃她了。”松鸦爪谴责道,“她太害怕了,所以不敢动,你也太害怕,所以不让她动!”
“不是这样的。”叶池低声说。
“真的吗?”松鸦爪猛地抽动着尾巴,“那你为什么不走进去告诉她,下次要自己起来喝水呢?”
“因为我不知道这样做是在帮她,还是会害了她。”
松鸦爪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老师怎么会如此不相信自己的判断力呢?“你已经检查过她的腿了,你很清楚她只是扭伤了而已!”
“可我上次就错了!”叶池提醒道,“我说她已经能够参加武士考核了,结果我错了。”她的声音突然变得就像耳语一样轻,“我辜负了她,也辜负了星族!”
沮丧再次涌上松鸦爪的心头:“你总是这么容易放弃吗?我还以为这件事对你非常重要呢,看来并非如此!”
松鸦爪没等叶池回答,就转身穿过空地,钻出荆棘通道。他想走出这片山谷,离叶池越远越好。
桦落正在入口警戒。“嗨,松鸦爪,你需要猫陪着你吗?”
“不用!”松鸦爪一头钻进了树林。
松鸦爪循着微风的气味和方向朝湖边走去。空气又冷又湿,还透着雨后的丝丝寒意。松鸦爪沿着自己熟悉的小路在树木间穿行着。不一会儿,他就走出树林,爬下斜坡朝湖边走去。微风在湖面荡起阵阵涟漪,声音听起来仿佛近在咫尺。或许这潮湿的空气可以更快传播声音吧。松鸦爪走下湖岸,来到一片鹅卵石滩,爪子深深地陷在石头里。他继续向前走。
扑通!
他的爪子踩进水中。水并不深,但仍然让他马上跳了回去,吓得浑身颤抖着。松鸦爪还是幼崽的时候,曾经掉进过湖里,从那以后,他就对水产生深深的恐惧。他爬回湖岸上,心脏咚咚地跳个不停。下了这么久的雨,湖里的水位一定升高了很多。
我的树棍!松鸦爪突然担心起来。开始沿着铺满青草的湖边搜寻着,一直走到了那排树跟前。他在树干之间迂回穿行,用尽全力分辨树棍会藏在哪棵树根下。松鸦爪仔细地嗅闻着,终于认出上次放树棍的花楸树。他的心一下子放松下来。他爬上一处粗壮的根系,弯下身子摸着它的边缘。湖水不断地拍打着湖岸。松鸦爪把后爪扎进树皮,把一只前爪伸进水中,找寻着他的树棍。
树棍不在那里!松鸦爪在树根下四处摸索,心里有些惊慌起来。他身子往前倾得更厉害了,另一只前爪插进满是淤泥的湖岸。当他的身子悬在半空的时候,湖水已经拍上了他的爪子。松鸦爪尽可能地伸出爪子,在湖水里搅动着,近乎绝望地摸索那根光滑的树棍。水波拍打着松鸦爪的鼻子,差点呛着他。
它到底去哪儿了?难道是让湖水冲走了?他可能再也见不到它了!
这时,一个坚硬的东西撞上了他的鼻子。有东西正在水波上漂浮着。松鸦爪抽了抽鼻子,水立即涌进了鼻腔,呛得他咳嗽起来。但他马上认出那就是他的树棍。他不断挥着爪子,想把树棍拽到跟前。可是每次他试着用爪子把它勾过来的时候,树棍却漂得更远了。它为什么会这么光滑呢?为什么它就不能带着树皮,让他更容易抓住呢?他心中充满了惊慌和沮丧。
“看在星族的分上,你到底在干什么?”一排牙齿咬住了松鸦爪的尾巴,他被慢慢地拖回了湖岸上。
原来是火星。
“我刚才……”松鸦爪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。他该怎么解释自己需要那根树棍呢?也许他站在这里给火星说完这件事,树棍就会漂得更远,他就再也拿不到了。“我必须要拿到那根树棍!”他祈祷自己说话时绝望的语气,能让火星理解这一切。火星冲过他的身边,踮起爪子向湖水张望着。松鸦爪的心里又升起了一丝希望。
“什么?是离岸边不远处,漂着的那根光滑的棍子吗?”
“是啊!”松鸦爪急得都快哭了。
“你知道,它不会沉下去的。”火星试图让他明白,“木头不会沉下去。要是它真的沉下去了,会有什么麻烦吗?”
松鸦爪深吸了一口气。“是的。”他说道,“它对我……真的非常重要。”火星好奇地看着他,松鸦爪感到自己的皮毛正在发烫。他使出所有的力气,才让自己冷静下来。
“好吧!”似乎过了几个月那么久,火星才说道,“我去帮你拿。”
雷族族长用爪子紧紧抓住树根,探出身子,在水里捞着。松鸦爪听到水花飞溅,接着火星发出了一声呼噜声,似乎嘴里叼住了什么。
他拿到树棍啦!
当火星把树棍拖出水面,把它扔到地面上时,松鸦爪听到树棍划过泥泞湖岸,发出刺耳的声音。
“谢谢你!”松鸦爪叹了口气,伸出爪子,紧紧地抓住了那根湿漉漉的木棍。
“要我替你把它拿回营地吗?”火星气喘吁吁地问道。
“不用!”松鸦爪脱口而出。这是他的秘密。他不想听叶池问很多奇怪的问题,不想让族猫看到棍子,不希望族猫触摸属于自己的树棍,盯着自己看不见的东西看——想到这里时,他脊背上的毛全竖了起来。
“好吧,它现在安全了。”火星凑近那根树棍说道,“它上面有一些奇怪的划痕。是你划上去的吗?”
“不是。”松鸦爪诚实地回答道,感觉皮毛像火烧一样难受。他不安地动动爪子,希望火星千万别再继续问问题了。
“走吧,”火星说道,“我们回去吧!”
感谢星族!松鸦爪将树棍滚到最近的一处矮灌木丛前,把它插进一个根系发达的树根里。他认为水位再怎么上涨,也不会涨到这里来;退一步说,就算水位真的涨到那么高,树棍也不会被湖水冲走的。再见了,我的树棍!他向它轻声道别,然后转身跟着雷族族长爬上草坡,朝森林走去。
当他们走进森林的时候,松鸦爪开始试着窥探火星的想法。他很想知道,这位雷族族长知道了预言的事后,到底是怎么看自己的。然而就像叶池一样,火星的内心也被层层云雾笼罩着,他根本无法一探究竟。
“炭爪怎么样了?”火星问着,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担忧。松鸦爪突然想起脑海中曾出现的画面:火星告诉炭毛,她永远不能成为武士。他突然开始同情起火星来。炭爪的伤情一定揭开了火星心头的旧伤疤。
“她会康复的,对吧?”火星的语气加重了。
松鸦爪谨慎地回答道:“她现在十分痛苦,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告诉她,她的伤有多糟糕。”叶池可能跟火星说过炭爪的状况,松鸦爪不想让自己说的跟叶池不一样。
“那个名字给她带来了坏运气。”火星喃喃道。松鸦爪强忍着才没有告诉他,炭爪继承的不仅是炭毛的名字,还有她的灵魂。
他们默默地走进了山谷。但是他们刚进入营地,叶池就突然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。“你没事吧?”她问松鸦爪。
“他没事。”火星告诉她,“我在森林里发现了他,然后就和他一起回来了。”
松鸦爪很感激,火星没提树棍的事。
“跟我一起去取些老鼠胆汁吧!”叶池对松鸦爪说道,“黛西身上长虱子了。”
松鸦爪朝巫医巢穴跑去,叶池跟在他身边,没有说话。她还在为吵架的事生气吗?他试着解读叶池的想法,可这次他却无法集中精神,脑海中浮现出树棍漂在水面上的画面,它没有沉下去。火星说它是不会沉的。松鸦爪一直认为水是一种贪婪奸诈的生物——它会吃掉所有遇到的东西。当他还是幼崽时,湖水就千方百计想要吃掉他。不过现在,它并未将树棍吞没——树棍依然漂在水面上,紧贴着空气。
河族的猫会游泳。松鸦爪曾经听过,很久以前火星和灰条游过洪水,拯救一窝幼崽的故事。隧道被洪水吞噬之后,他们仍然设法回到了地面,对吧?
松鸦爪想起了那个可怕的夜晚,周围没有任何可抓的东西,他绝望地在水中扑腾着。水流不停地撕扯着他的皮毛,直到他停止抗争才作罢。接着,他就像树棍一样浮了上来。他想起,那时自己的爪子在空中不停地挥舞,身子在水流中来回翻滚,自己像蓟花的冠毛一样轻,任凭狂风一般猛烈的洪水摆布着。
松鸦爪停了下来。
“怎么了?”叶池在他的身边停下了脚步。
“没什么。”松鸦爪回答。实际上,一个主意正从他的脑海里浮现出来。
一声尖叫吓得他跳了起来。罂粟霜痛苦的叫声从育婴室旁边传了过来。
“一根刺扎进了她的眼睛!”蜜蕨大吼道,“有一根枝条从育婴室的荆棘墙上伸了出来!”
“我记得我已经把它们都弄进去了呀!”灰条穿过空地,跑了过去。
“别慌!”叶池从松鸦爪身旁冲了过去,“那些刺都不大,最坏也就会留下一点儿剐伤。”
松鸦爪朝巫医巢穴冲去。罂粟霜不会有事的。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。
松鸦爪冲过黑莓屏风,听到苔藓发出沙沙的响声——炭爪在窝里醒了过来。
“发生了什么事?”她惊慌地叫道。
“你必须去游泳了!”松鸦爪激动地回答道。
“游泳?”炭爪深吸了一口气,“我不会啊!”
“你试试就会啦!”松鸦爪快步来到她的窝旁,“河族猫个个都会游泳。”
“可我不是河族猫。”
“你还不明白吗?”松鸦爪在她身边走来走去,无法保持平静,“你可以试着在水里练习你的腿。那样一来,你身体的重量就不会压在那条腿上,而且锻炼还会让它变得更加强壮。”
“更加强壮?”炭爪一脸疑惑地重复道。
“就像用那条腿走路,不过会更容易些。”松鸦爪回答道。
“那我要去哪儿游泳啊?”
“当然是去湖里了!”
“可我怎么去那儿呢?”
“你是自己走回营地的,是吗?”松鸦爪解释道,“然后你就一直躺到现在。”
“我怎么知道应该做什么呢?”
“我会教你的。”松鸦爪一想到水打湿了爪子,就不由得感到一阵恐惧,但是他没有理会这些。
“你?”炭爪的喉咙中发出了一声惊异的呼噜。这是从上次出事以来,炭爪第一次发出呼噜声。
松鸦爪知道,自己现在可以说服她了。“我会竭尽全力的。”他保证道。
“叶池一定会认为,我俩都疯了。”
“我们不告诉她。我们把这当作一个秘密。想想看,当她看见你能重新用四条腿走路时,会有多么惊讶!”
炭爪没有说话。但是松鸦爪知道她的内心里,一朵满怀希望的小花已经含苞待放了。
“好的。”她终于同意了。
“我们明天就开始。”松鸦爪感到十分高兴,“你很快就会痊愈啦。”
炭爪用尾巴蹭了蹭松鸦爪的耳朵:“如果我不被淹死的话。”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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