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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十七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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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十七章
松鸦羽抬起头尝了尝空气。夜幕降临后,空气稍稍凉爽了些。一阵微风拂过,石头山谷上方的树枝沙沙作响,扬起了松鸦羽巢穴地面上的尘土。几只猫围聚在少得可怜的猎物堆旁。他们轻柔的话语飘过黑莓屏风,隐隐约约地传入松鸦羽耳中。
松鸦羽不禁叹了口气,他真希望自己也能拥有鸽爪那敏锐的感知力。那样的话,他就能追踪她和狮焰以及其他的远征队成员了。他们已经离开了两天,松鸦羽很想知道他们是否还在苦苦搜寻,是否寻觅到了棕色动物的踪迹,是否探明了水流被堵塞的原因。前一天晚上,松鸦羽尝试着走进了狮焰的梦里,然后发现自己走在干涸的河床上,陌生的树枝在头顶弯成拱形。有那么一个瞬间,松鸦羽捕捉到了他哥哥的气息,还有一次,一条金色的尾巴尖就在自己前方的圆石背后挥舞,但他无论怎么拼命奔跑也追赶不上,即使大声呼唤,狮焰也没有理睬。
他离得实在太远了。苏醒之后,松鸦羽心里满是遗憾。他感觉自己的腿隐隐作痛,仿佛他真的追逐了同窝手足一路似的。现在你已经不可能赶上他了。
松鸦羽皮毛突然刺痒起来,他渴望告诉狮焰,自己前一天在湖区遇见了风皮。风族猫表现出的敌意,仍然让他想起来就浑身颤抖。他似乎也听见远古族群的声音,轻声警告着一些他暂时还无法理解的事情。
真是难以置信,那只肮脏的跳蚤皮竟然是我同父异母的兄弟!
这时,一只猫唰地穿过黑莓屏风,发出沙沙的声响。松鸦羽识别出了尘毛的气息。
“我来再要些草药。”尘毛大声说,接着又不情愿地补充道,“今天,我的背好多了,看来草药起了效果。”
“很高兴听到你这么说,”松鸦羽回应道,“你稍等,我去拿药。”
他朝巢穴后面的储存药物的裂缝走去,尘毛在他身后喊道:“要是还有别的猫更需要它们,我就不要了。”
“不用,没事的。”松鸦羽回答道。他从贮藏室里取了些艾菊和雏菊的叶子,然后回到这位虎斑武士的身边。“吃掉这些。”松鸦羽将艾菊推到尘毛面前命令道。
在尘毛舔舐草药的时候,松鸦羽把雏菊叶咀嚼成糊,涂抹在虎斑武士的脊柱根部,那儿是疼得最厉害的地方。
“谢谢。”尘毛道了声谢,朝巢穴外走去,又突然停住了,一阵强烈的尴尬情绪从他的皮毛中涌出,“香薇云让我也替她谢谢你。她说我肯定烦死猫了,总是一个劲抱怨背痛,却什么也不做。”
松鸦羽嘟囔道:“你才没烦到我呢。”当这位虎斑武士走出巫医巢穴朝武士巢穴走去时,他不禁觉得有点儿好笑。
尘毛的脚步声刚刚消失,又一只猫冷不丁地将头探进了黑莓屏风。
“嘿,炭心。”松鸦羽问候了一声,嗅到了炭心的气味,从中感受到了一阵焦虑,“你哪儿不舒服吗?”
“我没事,只是有些担心罂粟霜。”灰色母猫说着进到巫医巢穴内。
“她怎么了?”松鸦羽心中有一些慌乱,似乎有一条小鱼在蹦跳,“她的幼崽要出来了吗?”
“噢,不是。她身体很好,”炭心向松鸦羽说道,“她的肚子正常,也没有发烧或呕吐的症状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松鸦羽咕哝了一句。终有一天你会知道的——炭毛。松鸦羽暗暗对自己说。只有他和叶池知道有关炭心的奇异真相:炭心曾以巫医炭毛的身份在雷族生活过,为了从獾爪下救出栗尾,她丢了性命,就在那一刻,炭心出生了。炭心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天生就拥有那么多的草药知识,为什么梦中经常会出现旧家园的记忆。叶池和松鸦羽很久以前就商定,不告诉她这些。她是一位独立自主的武士,而且如果是星族选择再给炭毛一次机会的话,他们也不会干预。
“只是罂粟霜总是不说话,暗暗伤心,”炭心接着说,“你能帮什么忙吗?”
松鸦羽一脸的疑惑。她想让自己怎么帮罂粟霜呢?“我不能给罂粟霜草药,”他开口说,“在孕期不能吃草药,除非是紧急情况。”
“我知道,但……”
“你刚刚还说她没有生病,”松鸦羽打断了母猫的话,继续说道,“如果一切都还好……”
“不好,”炭心打断了他,“一点儿都不好。”她可怜兮兮地接着说:“噢,松鸦羽,我太想念冬青叶了!”
松鸦羽感觉好像有猫朝自己的肚子扔了块石头似的。每一天,他都强忍着不去想姐姐冬青叶,但都失败了。“我也想念她。”松鸦羽平静地回答。
“是的,你一定会的。”炭心的语气里是浓浓的同情,“最糟糕的事莫过于失去同窝手足了。也许这就是罂粟霜这么悲痛难过的原因,因为蜜蕨不在了。”她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:“松鸦羽,很抱歉打扰你。”
炭心转身走出了巫医巢穴。松鸦羽能想象出她低着头、尾巴耷拉着的样子。炭心走后,松鸦羽再次走进储存草药的裂缝里,在逐渐减少的草药储备中翻找着。罂粟籽……艾菊……琉璃苣……不,没有什么草药能缓解纯粹的悲伤。无论大家怎么劝解,怎么安慰,都不能缓解罂粟霜失去姐妹的悲伤。
松鸦羽蜷缩在苔藓和蕨叶铺成的窝里,陷入深深的梦乡,他的脚掌走向罂粟霜的梦境方向。松鸦羽惊讶地发现,自己正走在一条险峻而布满岩石的小道上,那是通往月亮池的路。苍白的月光洒在巨石上,也洒在两边的荒草地上。一只年轻的猫,玳瑁色的皮毛泛着微光,静静地走在自己的前头。
“罂粟霜!”松鸦羽喊道。
这只年轻的母猫浑身一激灵,慢慢地扭过头来,看着松鸦羽。星光在她的眼睛里熠熠闪烁。
“你在这儿做什么呢?”松鸦羽问她。
看到跟在自己身后的是松鸦羽,罂粟霜似乎并不惊讶。“蜜蕨死后,我曾无数次梦见过这条山路,”她解释道,“我十分想见她,我能听见她在山上什么地方呼唤我。”罂粟霜朝山脊的顶端点点头,星空中映衬出她的轮廓。
松鸦羽竖起耳朵,集中精神,努力想听清那只年轻母猫的声音。但除了微风拂过草地的轻微的沙沙声,什么也听不见。“我听不见她的声音。”松鸦羽说。
“我能听见。”罂粟霜说话时声音平静,眼神清澈,但她的语调还是暴露出她对姐妹的思念。
松鸦羽的脚掌一阵刺痛。罂粟霜正走在那条只有巫医才能踏入的小道上。“你该回到山谷去。”松鸦羽提醒罂粟霜。这时,松鸦羽回想起,在许久之前,他曾救过她的命。当时,罂粟霜还是只刚刚出生不久的幼崽,她患了绿咳症,是他把她从星族引领回来的。那时候,她返回得心甘情愿,因为她十分不舍得离开刚认识的族猫。松鸦羽忙说:“这儿不是你该来的地方。”
“不,我一定要去!”罂粟霜转身跑上狭窄的小道,越跑越快,最终消失在一团迷雾中。她的声音幽幽地飘荡在松鸦羽耳边:“我一定要见蜜蕨!”
松鸦羽猛地惊醒,脚掌在成团的苔藓里胡乱摸索着。温暖的空气触碰着他的脸颊,告诉他太阳已经升起。松鸦羽的脚掌酸痛不已,仿佛他真的一整晚都在山间跋涉。他打了个哈欠,从窝里爬了起来,走进空地。营地上方的叶片间漏下缕缕日光,炙烤着光秃秃的土地。松鸦羽试着在脑海中描摹出山谷往昔那翠绿而凉爽的画面,但现在,想想也知道一切都被晒成了棕焦色。
担忧像虫子一样啃噬着松鸦羽的腹部。为了忘掉这种担心,他穿过空地来到育婴室,将头探入巢穴口。他听见育婴室内睡着的猫发出轻微的呼吸声,嗅出香薇云、黛西和罂粟霜挤作一团。他略感心安,没有打搅她们便默默离去。
但是我得多留意罂粟霜。他心里暗自决定。
“这是一片羊蹄叶。”松鸦羽讲解道,用爪子捏住叶片高举起来,好让所有的学徒都能看见。
“说得就好像我们不知道似的。”藤爪小声嘀咕着。
松鸦羽咽下了那句严厉的训斥。他知道,这位学徒还在因鸽爪前去执行任务没带上她在生气,他也不能完全怪她。但火星要求他向所有学徒普及草药的基本知识,所以,藤爪必须得和其他猫一起学习这些知识,不管她愿意还是不愿意。
“涂抹羊蹄叶能缓解掌垫的酸痛。”松鸦羽继续讲了下去,没理会这只年轻母猫,“这种草药遍地都是,很容易找到,所以它们是最实用的草药之一。”
“那么,假如我们要去长途旅行,我们该不该寻找羊蹄叶呢?”黄蜂爪问道。
天啊,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!松鸦羽心头想着,藤爪也冲同巢猫发出了恼怒的嘶嘶声。
“没错,”松鸦羽回答道,“或者在你踩到尖锐的石头上的时候。”松鸦羽补充道,试图将话题从旅行转移开。
“我们难道不需要蛛丝吗?”荆棘爪问道。
“只有破皮的时候才需要。”松鸦羽告诉她。“当然,对所有的伤口来说都是如此,尤其是大量流血的严重伤口。而对于不太严重的小的抓伤或者擦伤,我们可以用金盏花或者马尾草来止血。这是金盏花的叶子,”他举起一朵金盏花接着说,“我现在没有马尾草。你们可以在外出训练时让老师带你们搜寻,如果能带回来一些就更好了。”
“那如果有猫吃了腐烂的食物,或是肮脏的两脚兽的东西呢?我母亲说河族猫以前就那么做过。”梅花爪尖声问道,“那么你会给他们服用什么草药?”
“这个问题现在对你们来说有点儿复杂,”松鸦羽回答道,“今天我们要学习的是对疼痛和小伤口的处理。你们几乎每天都会用上这些知识,而食物中毒,就算发生的话,也只是一个季节才会偶尔出现一次。”
“但我们也该知道如何应对,不是吗?”黄蜂爪争辩道。
“你又不打算成为巫医,”松鸦羽开口道,“更严重的疾病……”
令松鸦羽感到宽慰的是,这时,一阵脚步声传来,松鸦羽识别出是刺掌的气味。虎斑武士从黑莓屏风跟前探出头来。
“你们结束了没?”刺掌问,“我和其他老师们打算出去进行狩猎训练。”
“耶!狩猎!”梅花爪跳了起来,“我要捉到森林里最大的兔子。”
“别做出你无法实现的承诺。”刺掌冷冷地说,“松鸦羽,我能带他们走吗?”
“请吧。”松鸦羽心怀感激地回答道。学徒们簇拥着离开巢穴,冲向空地后,松鸦羽在他们身后大喊道:“记得采集马尾草!”
等大家都走了以后,松鸦羽也走出巢穴,向长老巢穴走去。当松鸦羽从榛树枝下挤进去时,他发现鼠毛和波弟还在睡觉,这两位长老相互依偎着蜷缩在灌木枝附近。长尾已经醒了,松鸦羽进来时,他正伸着懒腰。
“嘿!”他叫了一声,“我正希望你能过来呢。”
松鸦羽听出这位长老的声音异常虚弱,焦灼感如荨麻般刺痛着他。他总觉得长尾还很年轻,住在长老巢穴不过是因为眼睛看不到东西,但直到此时松鸦羽才意识到长尾也在渐渐老去。
“我能为你做些什么?”他问长尾。
“我想问问,有没有远征的猫的消息。”盲眼长老问道,“他们找到是什么在阻隔水流了吗?”
“我们还没有听到更多的消息。”松鸦羽告诉他。我当然不会透露鸽爪的秘密!“我知道的和你一样多。”
长尾叹了口气:“消息太少了。只有等他们安全回来了大家才会开心起来。”
“我懂,但没有……”
“松鸦羽!”一声大喊打断了松鸦羽。松鸦羽认出了香薇云的气味,于是转身面对她。
“怎么了?有猫生病了?”
“没有,但罂粟霜失踪了,我们找不到她。你见到她了没?”
松鸦羽懒得提醒她自己的眼睛看不见,而是说道:“她先前不是在育婴室睡着了吗?”
“嗯,但她现在不在那儿了。”香薇云的声音听起来更多的是疑惑,而不是忧心。
“她也不在这儿。”长尾告诉香薇云。
“哪儿都找不到她!”黛西从树枝中挤进来,差点儿将松鸦羽撞到睡着的鼠毛身上,“她不在学徒巢穴里,也没有去排便,也没有……”
“这儿太挤了。”松鸦羽轻轻把母猫往空地方向推去,“如果我们不小声点儿,会吵醒鼠毛和波弟的,然后就会被他俩唠叨个没完。”松鸦羽听见黛西和香薇云回到了空地,便扭头对长尾说:“如果我知道了堵塞水流的任何消息,我会告诉你的,我保证。”
“松鸦羽,谢谢。”盲眼长老说道。
在巢穴外面的空地上,松鸦羽面向黛西和香薇云说道:“好了,你们俩从头讲起吧。”
“我醒来时,罂粟霜就不在育婴室了,”黛西说道,“香薇云不知道她去了哪儿。我们起先并不担心,但她一直没回来,我们就开始四处寻找她了。”
“她不在营地。”香薇云补充道。
松鸦羽不知道自己要不要那么担心。罂粟霜怀幼崽至少有一个月了,所以如果她只是想出去散散步,也没什么关系的。
“我们该让大家知道。”黛西建议。
“还能告诉谁呢?”香薇云问道,“火星带领巡逻队取水去了。蕨毛、栗尾跟黑莓掌外出狩猎去了……”
“炭心在训练学徒。”松鸦羽补充道。告诉莓鼻也没什么用。松鸦羽暗想,他想起在湖边遇见奶油色武士时,他对待伴侣的态度有多么粗鲁。“我认为你们不需要担心,”他接着说,“罂粟霜说不定只是去舒展舒展筋骨,或者只是去喝点儿水。”
“或许你是对的。”香薇云应了一声,听起来安心了一些。
黛西的皮毛仍散发出一波波忧虑。但是当香薇云温柔地催促她回育婴室时,她也没有反对。
松鸦羽回到自己的巢穴,走向储存草药的裂缝,给尘毛挑选出一些。其实,他跟虎斑武士说自己还存储着大量缓解背部酸痛的草药,那不是真的。松鸦羽怕说出艾菊的库存已少得可怜,尘毛就会拒绝用药。
松鸦羽将头深深探入储存草药的裂缝内,但他仍可以通过知觉而非听觉就了解巢穴外面的一举一动。当他把头缩回来时,他嗅到了黛西的气味。“黛西,进来吧。”他说着发出一声低沉的叹息。对黛西的到来,他并不感到意外,他理解黛西因为罂粟霜的失踪有多么担心。
黛西钻过黑莓屏风,停在松鸦羽面前,爪子在干燥的地面上划来划去:“我太担心罂粟霜了!她近来心情一直十分消沉。”
“你为什么会这样想?”松鸦羽问道,回忆起炭心说过的话,“罂粟霜的幼崽没事,在她肚子里的状态很好。我能听见胎动。武士们也确保她有足够的水和猎物。”
“与这无关。”黛西哀叫了一声,尾巴烦躁地摇晃着,“是莓鼻。罂粟霜认为莓鼻不爱她了。”
松鸦羽强忍着没有抱怨。我哪有时间管这些!“好吧,实话实说,莓鼻的确最初爱的是蜜蕨。”
黛西震惊地喘息道:“我简直不敢相信会从你口中听见这种话,松鸦羽!既然莓鼻和罂粟霜在一起了,莓鼻之前爱过谁都不重要。”
松鸦羽耸耸肩道:“或许吧。”在我看来这是合乎逻辑的。大家都知道莓鼻希望蜜蕨成为他的伴侣,但是蜜蕨被蛇咬死了。
“罂粟霜日夜担忧,怕莓鼻不想要她或孩子,”黛西接着说,“她认为莓鼻希望蜜蕨活回来。”
“嗯,那是不可能的。”松鸦羽说道。
“我知道!”黛西大声说,“但罂粟霜现在听不进去劝。”
说得太对了!松鸦羽暗自叹息。
黛西用爪子刮着坚硬的地面:“如果她打算永远离开族群怎么办?”
“她不会这么做的。”松鸦羽安慰她。星族啊,请从这些大惊小怪的母猫爪里救救我吧!“不过,等火星和取水巡逻队回来后,我会和火星说这件事的。也许可以安排一些猫去找找罂粟霜。”但我真不知道还有哪些猫闲着,巡逻队需要狩猎、训练、取水,每只猫都有一摊子事。
松鸦羽引着黛西缓缓走出巢穴,穿过空地,回到育婴室。他可以察觉到黛西仍旧不开心,但他也不知道自己还能做些什么。
黛西刚一回到育婴室中,松鸦羽就朝岩壁方向跑去,他得查查蛇洞是否有蛇出没的迹象。刚过日高时分,大地被晒得发烫,灼烧着他的脚掌。那块长老们用来晒太阳的岩石,躺上去怕会烫得受不了。
至少我这次用不着劝说波弟了!
松鸦羽取出堵住蛇洞的石块,以便仔细闻一闻,他的脑海里浮现出蜜蕨丧命那天的画面。松鸦羽不禁皱起眉头,他看到蜜蕨因中毒而痛苦地扭动身体,而莓鼻的恐惧几乎将他淹没。莓鼻的忧伤如回忆般徘徊在悬崖脚下,慢慢地浸入岩石。
这种情形足以让莓鼻恨不得自己代替蜜蕨被蛇咬死。如果罂粟霜知道这一点的话,她更有理由出走了。
最后一个蛇洞的石块推回到一半时,松鸦羽停了下来,突然对罂粟霜的行踪有了一个可怕的设想。
松鸦羽立刻离开了山谷,一路从林木下钻过。他不禁感激片片阴凉,以及潮湿得几乎可以解渴了的空气。他伸出干渴的舌头,试图舔舔空气,却渴得更厉害了。
鼠脑子!你当你还是幼崽吗?
松鸦羽摇了摇身子,他穿过树林,朝可以眺望到湖区的山脊跑去。空气又热又干,酷热的风向他袭来,带来湖区众猫的气味和声响。在梦中,他曾见过大湖的模样。他尝试着想象湖区变得更小、周围满是变干的泥浆和石头的样子。
即使是地下隧道,现在也干得不剩一滴水了。
松鸦羽沿着山脊继续前行,每走几步都要停下来尝尝空气。最终,他在一丛深草里捕捉到了罂粟霜的气味。没错!我猜对了。他沿着山脊一路追踪,最后来到了风族边界。从风族气味标记中依旧可以清晰地辨别出罂粟霜的气息。
松鸦羽心一沉,他证实了自己这一路上的怀疑:罂粟霜是想要重走梦中走过的小道,到月亮池去。
她可真是鼠脑子!
他顺着罂粟霜的气息,踏上了前往月亮池的路。但他刚刚走出几步,就突然闻到了另一只猫的气息,这气息比罂粟霜的气息略微新鲜一些,叠加在了罂粟霜的气息上。这只猫似乎一直跟踪着罂粟霜。
是风皮!他来这里做什么?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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